第(1/3)页 鹿念顺手摸了摸裴肆珩的喉结,而后又将掌心贴在他脖颈的肌肤上,抬眼望他,“裴肆珩,你身体好烫。” 对于此刻身体犹如火球的裴肆珩来讲,鹿念的掌心就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冰凉毛巾,令他想更多地去接触。 他握住鹿念手背,主动地将侧脸在她掌心的里剐蹭。 这样的场景,就好像一只大狗努力讨好想让主人多摸摸自己一样。 “裴肆珩。”鹿念轻轻地叫着他的名字。 裴肆珩眼神迷离,黑色眸里显露的欲望也愈发浓重。 “念念,你帮帮我,好不好?”裴肆珩的理智几乎快要燃烧殆尽,可他还是强撑着绷紧最后一根近乎乞求的去问她。 鹿念双手轻抚他的脸,柔声问:“好,我要怎么帮你?” 说完,她踮起脚在裴肆珩唇上落下一吻,“是这样吗?” 这一个吻让裴肆珩彻底失去理智,用力抱紧她,几近疯狂地亲吻鹿念。 虽然裴肆珩中了药,几乎完全被药效掌控,但他始终能用残存的理智照顾她的感受。 不过这种温柔的方式只存在刚开始几次,等到了后面,他就失控了…… 裴肆珩失去理智无法分辨是现实还是梦境,本能掌控着他的大脑。 鹿念越来越承受不住想让他慢点,裴肆珩柔声安抚答应好好会慢一点,然而做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! “你说话不算话!”鹿念眼泪都快出来了。 裴肆珩却亲了亲她眼睫,“算话,哥哥什么时候对你……说话不算话……” 喘息声伴随着他的动作,丝毫没有慢下来的意思。 嘴上说一套,实际做一套。 太阳都晒屁股了,鹿念就不信裴肆珩药效没过,这都多少次了。 “那你停……唔……”鹿念话没说完,过于刺激的感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唇也被彻底封住。 太过激烈的动作让鹿念下意识抓挠裴肆珩后背,指甲几乎嵌进肉里。 终于之前说好的最后一次结束了,鹿念摊在裴肆珩怀里喘息着,“不做了……” 声音哑的快要听不出说的是什么。 裴肆珩又说话不算话,亲吻她的耳朵,“好念念,最后再帮我一次好不好?” 他的声音温柔到能化出水来。 鹿念累的不想理他。 她没有答应之前,裴肆珩不敢有大动作,只能轻轻柔柔地亲吻,爱抚,祈求,“最后一次好不好?” 每一次都这么说。 “不好……”鹿念推了推他,可一点力气也没有,靠在她喜欢的胸肌上闭上眼。 平常不管裴肆珩多忙都不会忘记健身,身上的肌肉结实又紧致,体力也不是她能比的。 她是已经累的不行了,几乎闭眼就睡着了。 “那……什么都不用你做好不好?”裴肆珩低声引诱着。 鹿念敷衍地嗯了一声,半睡半醒,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消化他这句话的另一层意思,还以为他让自己休息了。 直到她在梦里被巨大的春潮冲击而醒,体内深处仿佛要化掉一样令她无法思考,哪怕睁开眼也无法分清是梦境还是现实。 双腿被裴肆珩结实地按住,鹿念手指本能抓住什么,手感像是头发,只是此刻的鹿念已经无心去想她抓住的是什么。 真就像裴肆珩说的,她什么都不用做,一直都是他在做…… 等鹿念再一次昏睡清醒,太阳已经落山。 裴肆珩做好饭,给她送到卧室,放到可移动桌子上,推到床边。 这里是裴肆珩的卧室,床上的四件套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了新,他个子高,床也是定制的,比她的大床还要大上一圈。 鹿念往床的另一边挪动,身体的酸痛乏累瞬间上涌,她挪不动了,干脆往床上一躺背过身,哼了一声不再搭理裴肆珩。 她生气了。 从小只要她生他的气就会像现在这样,哼他不理他。 裴肆珩也知道自己折腾了她将近一天一夜,无数次把她从睡梦中弄醒,自知理亏。 更重要的是,他完全想不起来他们究竟是怎么开始的,到底是他强迫,还是……她愿意…… “念念……” 裴肆珩向来沉稳克己,对待鹿念也是放在心尖上宠,和她说话时的语气也是温温柔柔,只有偶尔管教担心着急的时候才会严肃一些。 但是昨天还有现在,他语气中的祈求,除了第一世他强行与她结婚之外,那时他已经不太正常了,恳求着不让她离开他。 其他时候她从未听过裴肆珩这样的语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