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从支书家出来时,风已经更大了。 宋梨花走在胡同里,忽然想起前头自己还只是想着把货守住,把鱼收稳,把锅保住。现在再看,事情已经不只是守了。 她开始在往回抢了。 不是抢一口气,是抢主动。 第二天一早,村里风没起来,可消息先起来了。 老张一大早就让人递了话,说后街那家小饭馆老板也看见了,赵永贵前天下午不是一个人进去的,后头跟进去的还有个戴帽子的瘦子,进去没多久就从后门溜了。 卖豆腐的男人也让人带了句,说那瘦子走路有点快,帽檐压得低,像极了前几回在后街晃的那个黑痣瘦子。 这就更对上了。 黑痣瘦子不是跑了,是被藏起来了,而且还在跟赵永贵接头。 宋梨花听完,当场没说什么,心里却更定。 这条线现在已经不只是“猜”,是越来越实了。 她当天还是照常送货。 木材厂、砖瓦厂、学校、医院,一样不落。可她心里在等。不是等谁来挑事,是等这些“露头”的消息再多一点。 果然,到了下午,老渔户那边又递过来一句。 “赵永贵今儿没去石桥村,可有个生脸去村口站了会儿,站完就走,像是在看鱼是不是照常拉。” 这就说明,对方还是不死心。 人可能不亲自来,可眼睛还在。 晚上回家时,宋梨花把这些零零碎碎的“露头”都一条条写进本子里。 后街饭馆。 车队外头。 石桥村口。 每次都不久留。 每次都像“看看”。 可越像“看看”,越说明他在意。 老马在旁边看着她写,忍不住说了一句。 “你说他会不会自己都没发现,他现在比前头那些跑腿的更像做贼?” 宋梨花抬头看了他一眼。 “他发现了也没用。他现在不看不行。前头那些口子开始往一块儿拧,他不盯着,心里更没底。” 老马点头,又问一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