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身后那人扑了个空,收势不住,差点撞上自己人。 他站稳脚跟,见同伴一个个都趴在地上,眼底闪过一丝狠色,弯腰抓起一把土,朝沈念禾脸上扬去。 沈念禾像早就料到似的,在对方弯腰的瞬间已经侧过身,同时抬起手臂挡在面前。 土块碎屑砸在她袖子上,扑簌簌落了一地,一点都没沾到脸。那人见偷袭不成,转身要跑,沈念禾一步跨上前,抓住他后领往后一拽。 那人重心不稳,仰面摔倒,后脑勺磕在路面上,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 沈念禾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一脚踩住他胸口,微微俯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 “跑什么?”她问,语气平静得不像刚打完一架。 那人躺在地上,看着她那张冷淡的脸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路上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人。 寸头趴在草丛里还在哀嚎,瘦子捂着肚子蜷成一团,拿刀那个脸朝下趴在土沟里一动不动,不知是晕了还是装死。 剩下几个也都挂彩的挂彩,打滚的打滚,没一个能站得起来。 沈念禾松开脚,往后退了一步,拍了拍袖子上的灰,拿出手机。 几辆黑色轿车无声无息地停在路边的树影里,没有鸣笛,没有闪灯,安静得像一群蛰伏的兽。 宋鹤延的手已经搭上了车门把手。 他接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调了车,从市区到这条郊外的路,半小时的车程压缩成了十五分钟。 此刻车窗外的景象让他那只手顿在了半空。 不是来不及,是不需要了。 车外,那群小混混已经倒下了三个。 从第一个被拧着手腕甩出去,到第三个捂着小腹蜷在地上,不过几秒钟的事。 每一招都干脆利落,没有多余的动作,没有花哨的架势,出手就是关节、喉咙、肋下这些最要命的地方。 这不是防身术,不是花拳绣腿,这是实打实的格斗技巧——快、准、狠,招招致命。 宋鹤延的目光落在车窗外那道身影上。 她穿着件浅色的外套,在一群灰扑扑的男人中间格外显眼,像一只误入丛林的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