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鸟目合着,胸膛剧烈起伏。 赫舍静静地查看过,其实比起最开始,三足鸟的情况已经算好上许多。 一切都证实了他的猜测,也证实日刹舍的预言。 他终于等到这一天。 他轻轻地舒出一口气,身后,飞卷起一片门帘。 有人在帘外暗处,身前折射着点点光晕,温润如玉。 “七星君。”那人一礼,轻声道。 “进来吧。它需你来看顾,无论用何办法,暂且保住它的性命。” 赫舍负手,提灯向一旁去。 “是。” 帘外人应。 朝晴暮雨。 暴雨下了整整三日。 等到雨停时,中心雀岛上一片湿意,风过草木,都沉沉地泼洒下水来。 绿意在其中滋长,各色的野花也仿佛在一夜之间铺满视野。 郑承江仍在受训。 除了与一众师兄弟们一起的大训,还有吴求抓着他小训。他现在挥动的木剑,就是吴求为他打造,剑身宽厚,不甚锋利,但运气一挥,三丈外草木尽皆倒伏纷飞。 他练桩子,练挥剑,还练气息。戚红指送来几本功法,都与他相契,尤其是在这些基础之外,还添水下气承呼吸之法。 以灵气接续呼吸,可以使下水前的一口气更为绵长。据说此法练至化境,人可在水中存活十天半月,行动灵活,与陆上无误。 郑承江虽然并不追求活在水里,但队伍需要,他就练。反正这一项他学得比其他所有都快,大概还是水老爷打了个好底子。 当然,还有单先生教了识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