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到最后,叶西城已经有些咬牙切齿。 陈时安皱起了眉头,“统领说的他们,包括城主在内?” 叶西城点头,“你加入猎妖营已经有一段时间,对于义父和项楚雄之间的事情,多少有些了解。 此番义父折戟沉沙,诸多布局被项楚雄一举摧毁。 我们猎妖营已经失去了和项楚雄博弈的资格,我只能暂时顺从他。” 陈时安沉默了下来,脸上明显现出了担忧之色。 叶西城双眉一挑,“你害怕了?害怕我们的船会翻掉?” 陈时安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,扯了扯嘴角,最后却是没有说话。 叶西城接着说道:“项楚雄现在虽然占据了主动,但我们未必没有机会。 义父之所以会输,是因为田文光站在了项楚雄那一边。 如今,田文光除去了心头大患,便不会再支持项楚雄,我们只需要暂且忍耐,暗中积蓄力量,就会有翻盘的机会。” 陈时安神色不动,心里却是在冷笑: 你倒是挺自信,付清扬无论是实力还是谋略,都远胜你几条街,连他都折了,你还能翻起什么浪花? 还想折腾,早晚得把自己小命给折腾掉。 叶西城见到陈时安没有回应,便跟了一句,“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 这次猎妖营副统领的选拔,像宋玉明、魏博、许芸等人,甚至云峰,都可能是项楚雄的人。 项楚雄对这个副统领的位置势在必得,这是他彻底掌控猎妖营的第一步。 你担心你参与副统领选拔,会被项楚雄给盯上。” 说到此处,他稍稍提高了音量,“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,从你武道入品的这一刻起,你已经初步掌控了自己的命运。 而且,你参与选拔,本就在意料之外,项楚雄不会盯上你。 我之所以如此笃定,有以下原因,第一,当初你去黑水岭侦察,是陆沉阳和宋远的主意,项楚雄没有反对,我也顺水推舟。 故而,在项楚雄看来,你不会是我的人。 第二,你不要低估了自己的影响力。 你出身底层,现今武道入品,又为猎妖营、为城寨立下多次大功。 你在风起城寨的底层百姓当中,拥有着足够的号召力,许多人都拥戴你。 今天你回驻地的时候,就应该能感受得到。 项楚雄想要动你,还得考虑民意。” 陈时安微微诧异,叶西城的这番话,有理有据,有一定的水准。 这段时间,失去了付清扬这个大靠山,他的心智倒是成长了不少。 陈时安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许多,回了一句,“统领放心,我必定全力以赴,拿下副统领之位。” 叶西城点了点头,“你现在是入品武者,且头脑灵活,拿下副统领之位,问题应当不大。 届时,我在明,你在暗,咱们仍旧能够牢牢把控住猎妖营。 咱们猎妖营大多数时间都在城寨之外,只要我们能够挺过这一段时间,等出了城寨,自然能够卷土重来。 到了那个时候,我绝对不会亏待你。” 似乎被叶西城鼓动,陈时安的脸上升起了笑容,眼中有光亮在闪烁。 叶西城将陈时安的表现收在眼里,眼中有喜色一闪而过。 随后,他又接连给陈时安画了几张大饼,才让陈时安退去。 ………… 刚刚从叶西城的大帐中回来,关铁花便过来了,让陈时安去一趟千山雪的营帐。 陈时安自然不敢怠慢,连水都顾不得喝上一口,连忙去见了千山雪。 “千姐姐,多日不见,你又漂亮了许多。”陈时安一走进千山雪的帐篷,便满脸灿烂笑容地出声。 千山雪嘴角含笑,“多日不见,你还和之前一样油嘴滑舌。” 陈时安嘿嘿一笑,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放眼整个风起城寨,千姐姐绝对是武者当中最漂亮的一个。” 千山雪美目轻转,“为什么是武者当中?” 陈时安笑容不减,“之所以加上这么一个限制,是担心千姐姐太过骄傲。” 千山雪翻了一个白眼,“贫嘴!上次给我师尊送信的事情,多谢你了。” 陈时安连忙回应,“举手之劳而已,能够为千姐姐效力,是我的荣幸。“ 千山雪快速将陈时安打量了一番,“你能够如此快地武道入品,实在出乎我的意料,你今年应该还不到二十岁吧?” 陈时安点头,“上个月刚满十九。” 千山雪目露赞赏之色,“云峰二十一岁武道入品,已经足够的惊才绝艳,而你是十九岁,已经胜过了流石城寨的顾青瑶。 近段时间,我们风起城寨人才辈出,颇有运道眷顾之势。” 说到此处,她话锋一转,“你方才为何不想参与副统领的选拔?” 陈时安稍作思索,“我不把姐姐当外人,就实话实说。 付统领突然倒台,咱们猎妖营马上就进行副统领的选拔,分明就是城寨之中的大人物们在暗中角力。 这些参与选拔的什长们,保不齐身后都有大人物在撑腰。 我乃是底层出身,可没有靠山罩着,哪里敢趟这趟浑水? 能安安稳稳地当一个什长,已经够了,不能太贪心。” 千山雪轻抬眼皮,“你甘心么?” 陈时安摇了摇头,“自然不甘心,只不过,有多大能力做多大事情。 强行去争那些命里无的事情,很可能要丢命。” 千山雪稍作沉默,“谁说你没有靠山?” 陈时安眨了眨眼睛,满脸疑惑。 千山雪嘴角微翘,脸上荡漾出一个动人的笑容,“也不能让你白喊一声姐姐,今日之后,姐姐做你的靠山,如何?” 陈时安先是一怔,继而面现狂喜之色,“姐姐若是愿意做我的靠山,我自然是求之不得,哪有不肯的道理?” 千山雪点了点头,“此番猎妖营副统领的选拔,你尽管全力以赴,有姐姐在,没有人敢针对你。” 听到这番话,陈时安心头大定。 千山雪背后可是站着田文光,她的这番话,便是代表着田文光的态度。 第(3/3)页